2019年伊始,优酷的《以团之名》、爱奇艺的《青春有你》、腾讯的《创造101》蓄势待发;除此之外《明日之子》《超次元偶像》也都在酝酿下一季。偶像养成类综艺来势汹汹,打响了各视频平台的流量争夺战。

2018年被称为“偶像元年”,这一年,有爱奇艺出品的《偶像练习生》打造出高人气选手蔡徐坤,有腾讯视频推出的《创造101》成就了杨超越和王菊等话题人物,如火如荼的偶像养成系节目让各家视频网站看到了粉丝为心仪“爱豆”狂热的消费能力,偶像团体选秀出道的热度,也延续至2019年。

​1月19日,由爱奇艺出品、鱼子酱文化联合制作的中国首档偶像男团竞演养成类真人秀《偶像练习生》首播。开播1小时,播放量破1亿,当晚拿下了18个微博热搜关键词。截至目前,同名微博话题阅读量超31亿。一时间,练习生这个在国内还不太大众的群体,开始具像化的进入观众视野,而偶像养成这一概念也再度成为人们关注的议题。

  2018年的综艺选秀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流量狂欢,土创菊外人锦鲤体质坤音四子中国网民即便没被这些标签砸中,也多半在海量信息里瞥到过杨超越、蔡徐坤这两个名字。偶像养成类综艺刷出了令人咋舌的数据:单期节目2亿次播放量起步,微博热门话题阅读量破百亿次不在话下,上千万专辑销量,难以估量的带货能力,饭圈文化的一次次破圈事件

韦德国际 1

这档偶像养成类综艺号称以全新的偶像养成,模式为市场选拔偶像新星。节目选手构成也区别于以往选秀节目,主要是通过与国内外31家经纪公司合作挑选了共100名练习生。这些经纪公司中不乏国内最早体系化培养练习生的乐华娱乐、王思聪旗下公司香蕉计划、《康熙来了》制作公司野火娱乐以及华谊、英皇等一系列业内龙头。由张艺兴、李荣浩、王嘉尔、欧阳靖、程潇、周洁琼6位明星担任导师,从音乐、舞蹈、才艺、形体、表达等多方面考核练习生。

  有此前情,难怪新年各大平台铆足了劲。他们所图无非是捧红下一个蔡徐坤下一个杨超越,无非是抓牢综艺里溢出的流量经济。但与火热面相对立的是,市场隐藏的危机已露出冰山一角。

视频网站同题竞争,选手实力被质疑

节目以外,100名练习生背靠的31家经纪公司,自然也会提供宣推资源。节目开播前,各大经纪公司,还动用旗下其他明星大咖为相关练习生录制加油视频,这种流量置换的方式,无疑为节目带来了大量粉丝导流。

  首先就是竭泽而渔。各大平台都要选秀,练习生还够用吗?单以1月17日上线的《以团之名》为例,因为节目中出现了不少去年闯荡各偶像综艺的熟面孔,它被观众揶揄为练习生回收站。开年第一档节目的第一期就无法回避回锅肉,后续节目不容乐观。2018年火爆的两档偶像综艺,《偶像练习生》消耗了87家经纪公司的1908位练习生,《创造101》覆盖到了457家公司的13778名练习生。如果选秀、偶像养成类综艺年年办,根本等不及练习生冒尖,新人已经在到处混脸熟中被消磨殆尽。可以预见的明天,经纪公司是否迟早要去小学生里找苗子?

爱优腾国内头部视频网站不断深耕不同细分领域,偶像团体选秀类型的综艺节目也成为各大视频网站争夺的高地。优酷的《以团之名》在今年第一季度的末尾落下帷幕,而爱奇艺《青春有你》的收官之夜即是腾讯视频《创造营2019》的开播之日,今年爱优腾三家的男团选秀节目呈现出三足鼎立的局面,竞争的激烈程度不言而喻。

在粉丝+明星+娱乐公司的加持下,爱奇艺此番联合国内百余家经纪公司推出《偶像练习生》,会是集百家之力,得最佳结果吗?

  其次,你方唱罢我登场,练习生还有时间练习业务吗?新偶像的实力一直是去年颇具争议的话题。如今各家平台都搞选秀,练习生们赶场子都来不及,投入专业训练的时间可想而知。不仅练习生本身贸贸然扎进选秀而忽略自我提升,整个偶像养成、选秀市场也并未准备好接纳一拥而上的年轻偶像。

缺席2018年网综选秀盛宴的优酷视频,赶在2019年初,制作出一档以“一起拼,更发光”为宣传标语的团体选秀节目《以团之名》。与《偶像练习生》和《创造101》“选取人气和实力最高的选手组团出道”的赛制不同,《以团之名》更加注重成员们对团魂这一信念的培养。其中入选的100位练习生以团队的形式进行表演、淘汰、晋级等比拼和对决,无疑在更大程度上凝聚了选手们的集体荣誉感与团结拼搏的精神。

粉丝经济下诞生的偶像练习生

  市场前端,为给综艺节目输送备选的练习生,培训市场已出现一些乱象。全国几百家经纪公司,竞争策略都是先下手为强。许多公司根本没想好如何培训年轻人,甚至根本不具备相关资质,他们大多抢到手再说,完全属于粗放式的初级阶段。

韦德国际 2

练习生,对于中国娱乐圈来说好像还是一个比较陌生的概念,其实练习生制度在日韩娱乐圈已经是一种非常成熟的偶像培养机制,那么多风靡亚洲甚至全球的优质偶像,都是通过练习生训练的方式出道的。

  而在市场后端,尚没有成熟的平台能接纳、消化这批所谓偶像,辅助他们进一步成长,出道即巅峰成了多少选秀综艺佼佼者逃不脱的魔咒。目前,国内的流行音乐市场有着止步不前的迹象,专为新偶像准备的打歌平台未出现成功产品;影视市场更是到了去产能的边界,况且练习生们的才艺基本以歌舞为主,在影视作品里难有立锥之地;各类娱乐综艺节目几乎成了新人们出道后最可能的去处,但一方面平台拥挤,另一方面一夜爆红并无规律可循,几轮综艺上过还不能出圈的偶像,基本难以摆脱速红速朽的命运。

不难看出,优酷的《以团之名》创新性地在“团队”这个主题上大做文章,与爱奇艺和腾讯视频做出差异化的展现。以弘扬年轻一代已经缺失的团队精神作为节目的初衷,《以团之名》的出发点是避免偶像选秀的过度娱乐化倾向。但是选手们在比赛过程中,唱歌跑调、跳舞僵硬、后空翻摔倒等舞台失误事件频发,暴露出选手们基本功不扎实,整体实力欠佳的硬伤。这也导致了优酷的《以团之名》难以在爱奇艺和腾讯视频的围剿中杀出重围。

国内造星向来是文娱产业的重要一环。对于日韩娱乐圈,倚靠练习生制度造星已经成为一种相对成熟的偶像培养机制,曾经风靡亚洲的Super
Junior、EXO等偶像团体,都是通过练习生训练的方式出道的;而国内的造星方式,大多是以《超级女声》、《快乐男声》、《中国新歌声》等选秀综艺为主,主要在选秀而非养成。

  最后,如果拼钱拼时间的投票模式不变,广大粉丝的利益更会在不经意间被侵害。超级女声的时代,粉丝为偶像投票,最疯狂的也就是拿着全家人的手机不断发短信。但如今,赤裸裸的用钱换票已成为某些人的路径。为了获取更多投票权,粉丝可以购买赞助商产品或者视频网站专用投票定制卡。有网友直言,所谓才艺比拼,不过是流量决定胜负;所谓公开投票,不过是拼钱拼时间。

韦德国际 3

《偶像练习生》作为中国首档偶像男团竞演养成类真人秀,第一次让练习生这个群体更加具像化的进入观众视野,也为众多怀有出道梦的练习生提供了机会。节目中的100位练习生是从87家公司、1908位练习生中被筛选出来的,其中不乏海外大公司的回国训练生、星二代,或是已经出道的人,能进入节目录制就已经能算是脱颖而出,但从第一期来看,大部分人的表现都只能算差强人意。比如唱歌不对拍、Rap没能给人留下印象、舞蹈找不到Balance

  偶像养成类综艺来势汹汹,这背后固然寄托着一部分青少年希望通过自身努力改变命运的梦想。但与励志同在的,是一些平台与品牌的逐利心态专盯那些不缺钱,非理性,爱追星的青少年,以便实现圈粉集资、投票造星、双方获利。如是格局下,被选上位的新偶像,未必才艺过人,只要有颜值、擅出位、能煽情、会圈粉;已出道的新偶像,未必成得了真励志的典范,因为成才路依旧依靠粉丝赔钱赔时间;至于另一些未能出道的练习生,只能在连年轰炸的偶像养成综艺里反复回锅耗青春。

《青春有你》作为《偶像练习生》的第二季,却市场反响平平,《青春有你》C位出道的李文瀚获得八百多万总票数,而《偶像练习生》的冠军蔡徐坤则拥有四千七百万的票数。《青春有你》的热度与粉丝投票数量均与第一季有较大差距。唯独《创造营2019》开播之日凭借导师苏有朋引发的“小虎队集体怀旧”拥有了良好的开局。

这次节目相当于直接把偶像能否出道的选择题抛给了粉丝。节目主打全民制作人概念,最能让粉丝疯狂的打榜,深深植根于这档节目的基因之中。每一位观众都是全民制作人,节目中最后可以出道的9名练习生,都由粉丝投票选出。每位观众每天最多可以为9位练习生投票,这意味着粉丝在节目生产偶像男团这个过程中拥有极大的决定权,粉丝就此产生参与感以及基于粉丝身份的自我认同感。此外,节目还分别给每位练习生定制了个人资料页面,将练习生每一期的排名升降都用图表显示出来。让粉丝为偶像操心排名,更能提升参与感。

韦德国际 4

这种全民制作人,在打通了粉丝与偶像互动渠道的基础上,实现了粉丝与节目的互动。粉丝与偶像、粉丝与节目的多层次大规模互动,强势助力节目的影响力和传播声量。与此同时,与偶像、节目的多层次互动中,粉丝对于节目内容的消费和对偶像的追逐,两点需求得到了全方位的满足,也加深了粉丝对于节目本身的忠诚度。

选秀成为“氪金”游戏,排名问题惹争议

韦德国际,现下,无论是艺人经纪还是品牌商本身,对于粉丝的重视不言而喻。而对于一档男团养成网综,粉丝的数量和活跃度,直接决定着节目的热度和成功与否。粉丝的运营,显得尤为重要。从节目的宣发和制作模式来看,我们发现,节目其实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充分准备,甚至可以说有一颗打造粉丝经济王国的野心。

《偶像练习生》和《创造101》在去年掀起了粉丝疯狂氪金的行为,这种完全依赖粉丝花钱投票的选秀形式,让尚未有经济实力的青少年动辄筹集成百上千万的资金支持偶像出道。偶像的出道之路成了粉丝用金钱铺就的“星光大道”。据相关数据显示,《创造101》决赛之前,杨超越粉丝在摩点网筹集226万元,owhat平台则累计筹集77万元。

在节目组的设定下,以往被动观看节目的观众们被赋予了全民制作人的身份后,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练习生进行投票打call,而练习生最后能否出道完全决定于他最终的人气高不高。当客体身份转换为主体,作为观众的全民制作人们仿佛掌握了引导节目走向的主动权,参与积极性大大提高。

此外,节目中投票数据的问题也引发了粉丝的强烈质疑。例如,《创造101》刘人语的票数凭空减少200多万,尽管官方做出相关解释,但粉丝仍难以买账;《青春有你》人气极高的陈宥维总决赛时被公布第八位出道,陈宥维的经纪公司慈文传媒在微博中表达不满。

《偶像练习生》大大满足了粉丝对于养成的需求。

韦德国际 5

又一个韩国版的复制粘贴?

随后,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发布了《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办公厅关于做好暑期网络视听节目播出工作的通知》,意在明确偶像养成类节目的社会价值与引导作用。2019年以后的选秀综艺节目,不得再强调过度娱乐化,宣扬拜金主义、急功近利等价值。政策的有力推动下,爱优腾三家偶像选秀综艺节目都在核心价值观的呈现上做足噱头。《青春有你》的主题改为“越努力,越优秀”,《创造营2019》的“赤子之心,乘风破浪”的口号,也在表明节目承担的社会价值,通过新一代青年的励志成长,向青少年弘扬努力奋斗的精神。

不得不承认,《偶像练习生》作为中国本土的偶像养成类节目迎来了开门红,但是中国综艺传统惯用的引进和周期问题,《偶像练习生》是否也逃不过呢?先不说偶像的周期,但就引进这一点来说,《偶像练习生》估计是逃不过的,而且这一次模仿的,又是韩国。

话题人物难以再现,“回锅肉”成主力军

早在2016年,韩国Mnet电视台就推出了一档偶像养成类节目《Produce101》,模式也是练习生竞演淘汰,从52家经纪公司选送的101名练习生中选拔11人组成女团,开展为期一年的活动。2017年第二季则是男子偶像团体的选拔,节目不仅连续六周蝉联Contents影响力指数第一位,大批关注韩流的中国迷妹也为之疯狂,最后成功出道的11人组成的男团WANNA
ONE组合更是在歌谣大赏、年度音乐大奖中接连斩获第一名和最佳新人奖,影响力可见一斑。

去年,蔡徐坤极高的人气引发主流媒体对于“男偶像女性化”的集体批判;杨超越凭借“村花”的名号顺利出道,不会唱不会跳只会哭的幸运物锦鲤形象让资本对其趋之若鹜,而大众却对她口诛笔伐;王菊的那句“你们手里握着的,是重新定义中国第一女团的权力”,让她成为去年夏天新时代女权主义崛起的代表性人物。他们通过选秀节目站在流量的巅峰,作为话题人物,已经被大众“符号化”。《以团之名》和《青春有你》这两档偶像团体选秀综艺节目,都没有出现类似蔡徐坤、杨超越、王菊等被社会各界热议的话题人物。选手们的表现既不格外出挑,也无大胆创新的自我表达,观众没有刺激感,粉丝不愿再氪金,所以两档节目热度下滑,市场水花不足。

虽然《偶像练习生》从立项开始就承载了许多期待,但节目首期播出后的评价却褒贬不一。一方面张艺兴balance、范丞丞等话题频登微博热搜,首播热度持续扩散;另一边节目也因模式与韩国综艺《Produce101》过于雷同而引发了观众热议。

今年,爱优腾三家的偶像选秀综艺节目最大的共同点是那些“已出道但没名气的老选手”,他们重新参加比赛,期待着再次成团出道,被称为“回锅肉”现象。2007年参加《快乐男声》的张远和已经33岁的马阳春出道后加入男团至上励合,随着组合的没落,他们逐渐淡出人们视野,此次参加《创造营2019》与众多“小鲜肉”同台比拼。《以团之名》的周艺轩和《青春有你》的李汶翰则都来自UNIQ组合。“回锅肉”回炉再造的现象,除了期望再红一把,也暴露了市场中练习生供给不足的困局。

《偶像练习生》原名《偶像进化论》,早在去年9月,就已经有网友反映该节目的宣传封面、赛制、导师设置等都与韩国综艺《produce101》极其相似。韩版是从101名练习生中选出11名组团出道;《偶像练习生》换汤不换药,则是改成了从100名练习生中选出9名组团出道。有报道称韩国《Produce101》的版权方CJ
EM发表过官方立场:并未向这家中国平台出售过《Produce101》的版权,他们对于该平台的行为感到非常遗憾。

韦德国际 6

不可否认,《偶像练习生》在国内偶像养成模式上的探索虽勇气可嘉,但这种照搬的做法还是不太妥当。在节目播出后,虽然一些观众对这种模式表达了期待和赞许,但也有许多网友表示有所介怀,这种与韩版《Produce101》高度雷同的国产节目,实在缺乏创新与诚意。

选秀综艺节目蔚然成风的背后,是那些练习生资源的过度消耗。被争抢的练习生,在没有足够的时间进行训练的前提下,整体表现都不尽如人意。被大众熟知的练习生制度来源于韩国,练习生至少要历时5年的艰苦培训,才能有幸出道。而国内因练习生资源的匮乏,往往新人被培训几天后便安排上选秀节目。“速成式”偶像违背了市场优胜劣汰的原则,练习生们资质平庸,即使拥有再美的皮囊,也无法在“偶像”的路上走得更远。

综艺抄袭已经不是一个新话题了,毕竟在国内,将外国大火的综艺移花接木,复刻再产的例子实在太多。对国内的综艺节目来说,拿来主义似乎要比原创更有用。

国产偶像团体养成之路任重道远

一直以来,日韩偶像娱乐产业都走在造星最前端,特别是韩国,其造星产业的成熟与流水化让人望尘莫及。从一开始的H.O.T、东方神起、神话,到Super
Junior、EXO,再到现下的防弹少年团、WANNA
ONE等,韩国用偶像男团的形式完成了一轮又一轮的审美与文化输出。

随着韩庚、吴亦凡、鹿晗、张艺兴等韩系练习生的单飞,以及TFBOYS、SNH48等偶像团体的崛起,偶像养成的概念开始在国内普及。一时间,偶像养成类综艺成为市场硬通货,主流播出平台逐渐布局,市场蔚为大观。因此,许多公司瞄准了这个时机,纷纷引入练习生制。

近两年,国产偶像养成类节目不断涌现。2016年,作为男子偶像团体养成类节目的《燃烧吧少年》,无论是导师和Boss团的具体成员,还是播出平台的选择,整体配置都颇高,但遗憾的是,从节目中出道的X玖少年团在之后的一年艺人生涯中,仅有一张数字专辑和两部小成本网剧,市场表现都是反响平平。

去年试图抢占网综暑期档的优酷《美少年学社》,节目由《天天向上》的制作人张一蓓亲自操刀,导师有唐国强、蔡国庆、冯小刚、蔡康永、撒贝宁等人,成员是11位美少年,摆出了挺大的阵势,但节目仅更新了4期就在优酷上停播了。

其实,偶像养成类节目也不乏《超次元偶像》、《明日之子》等关注度较高的节目,但此类节目的丰富却并未带来市场的真正繁荣,国内偶像养成节目大多雷声大、雨点小,开播之后呈现高开低走的趋势,被养成的偶像更像是一种快消品,匆匆出现却也草草退场。

《偶像练习生》中的100名练习生将通过为期4个月的封闭训练选拔,但整个造星过程是通过节目本身进行直播,由粉丝用户线上全程参与,最终由全民投票选出9人出道的。暂且不说对比日韩练习生制度中动辄几年的训练期,4个月的训练实在是很难算得上培养。倒是动用了158个机位进行112天不间断的拍摄而制作成的《偶像练习生》节目本身,到底是在培养制造明星,还是贩卖一个成长类进阶故事就值得商榷。

碍于综艺节目的制作周期和成本回收等因素,急功近利、追求速成是国内偶像养成节目的普遍症状,但这种不过数月的培养模式对于真正偶像的养成来说无疑是揠苗助长,甚至可能提前透支了国内宝贵的偶像资源。

此外,作为养成对象的练习生首期表现也大都差强人意。从麦锐娱乐开始,连续几队练习生的等级评价表演都被打了D或F;就连曾经参加过世界级街舞大赛的许凯皓也只拿到了B;更有唱跳基础全无的练习生上台表演整期下来,100位练习生中除了稍微有点特色的蔡徐坤、陈立农、范丞丞等,其他大多印象模糊。

一档综艺节目最终在荧屏如何呈现,剪辑是重要的一个环节,而《偶像练习生》的剪辑却略显混乱。节目既然选用竞演来划分等级或者淘汰,就应该多一些镜头来体现练习生的表演,但大多数镜头都放在了练习生之间略显刻意的相互捧吹,相反导师点评环节也不够侧重,一期下来只记住了张艺兴的balance,还有李荣浩的我不能影响他们。

《偶像练习生》才播出两期,按照预知套路,后面还会有新曲练习、等级评价、歌曲改编、分组评价等,练习生们还有继续学习的空间。比起频频上热搜,掉进话题中心的漩涡,观众更愿意看到这些练习生们用努力和汗水去换取每一份收获,毕竟,跟隔壁《Produce101》出道的WANA
ONE组合相比,他们要练习的还是太多了。

对于这一档《偶像练习生》,承载着期望也略感失望。

作者 | 文创资讯记者 单琳

本文为文创资讯原创独家稿件,未经授权禁止转载!更多精彩文章请关注:文创资讯

Author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相关文章